和陆知舟结婚三年,我替他还了两百万的债。
他创业失败欠下的窟窿,是我一笔一笔填上的。
加班、兼职、卖掉我妈留给我的镯子。
他说等公司起来了,加倍还我。
我信了。
直到他公司真的拿到融资那天,我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,看到一件不属于我的女士西装外套。
口袋里掉出一张房产证复印件。
署名是陆知舟和一个叫温如初的女人。
房子买在了我们结婚前三个月。
首付六十万。
恰好是我当时转给他还供应商尾款的那笔钱。
他用我的钱,给另一个女人买了房。
而我连自己住的出租屋,房租都是月月掐着日子交。
我没有哭,没有闹,没有当场掀桌。
我只是把那张复印件拍了照,叠好放回口袋,拉上了西装外套的拉链。
……
回到家,我没有开灯。
坐在黑暗里,把三年来所有的银行转账记录导出来,一笔一笔地标注。
2022年1月15日,转账60万,备注“供应商尾款“——实际用途:给温如初买房首付。
2022年3月到2024年11月,每月转账1.5万到3万不等,备注“公司运营“——去向不明。
总计:两百一十三万四千六百块。
我盯着屏幕上的数字,没有哭。
眼泪在两年前那个冬天就已经流干了。
那时候我发着高烧去商场站了八个小时的班,回来路上差点晕倒在地铁站。
给陆知舟打电话,他说在见投资人,让我自己打车去医院。
后来我查了那天他的行车记录。
他的车停在城南翡翠湾的地下车库,从晚上七点到第二天早上六点。
我当时没有多想。
现在所有的碎片都拼上了。
第二天,我照常去上班。
中午休息的时候,我约了一个律师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