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因为我给你手术做到一半,去给雨眠包扎伤口,你就要和我离婚?”
温眠抬头,车祸造成的肋骨骨折以及大出血、脑震荡等后遗症让她脸色格外苍白。
她看着眼前穿着白大褂,依旧身高腿长,那张脸更格外得造物主恩赐的谢景川——
这就是她结婚五年,爱得要死要活,堪称江城第一女舔狗的丈夫吗?
可为何她看到他,内心毫无波动。
太久没有回应,谢景川拧眉,嗓音冷然:“温眠,我在和你说话!”
“恩。”温眠点了点头,她嗓音因虚弱格外轻,却格外坚定:“我失忆了,不记得过去的事情了。但能丢下手术中的我,又半个月不曾露面的丈夫,我想我们之间一定没有感情,不如离婚。”
这半个月,她听好友和护士说过,谢景川不止是A国最年轻、顶尖的外科医生,更是顶尖豪门谢家的继承人,身家起码千亿。
而她,因为六年前,父母为救同样是顶尖豪门的霍家掌权人不幸身亡,她被霍家收养,才侥幸攀上了这门高枝。
可谢景川眼里、心里,只有他的继妹江雨眠。
他对江雨眠,永远有求必应,随叫随到,甚至五年夫妻,都不曾碰过自己。
这次,他更是丢下车祸后急需手术的妻子,去为不小心切水果划破一道血口子的继妹包扎伤口。
只因为江雨眠想见他。
如果温眠不是当事妻子,都想跟着感叹:多么深情、伟大、可歌可泣的爱情。
可惜她是。
……
“真离了?”沈念念不敢置信地问道:“你净身出户,什么都没要?”
“恩。”温眠点头。
“凭什么啊。”沈念念不服气:“你当牛做马伺候了他五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他那么有钱,一毛不拔的就把你扫地出门,这不是纯恶心人吗?”
“我们签过婚前协议。”温眠老实道:“而且,我不记得从前的事情了,纠缠对我无益,况且,你不是说过,我和你一起开了一家私人服装设计公司,盈利不错吗?”
她顿了顿,不确定道:“应该能养活我吧?”
沈念念立刻道:“开玩笑!我们去年营业额纯利润八十万,平分后一人四十万,养活你自己绰绰有余!别说你失忆,就算你瘫了,我也能养得起你一辈......”
“呸呸呸!”她紧接着意识到自己说错话:“童言无忌,童言无忌。”
温眠忍不住笑出声:“念念,幸亏我还有你这个好朋友。”
第一时间赶来照顾她,告诉她,她的身份和处境。
沈念念叹了一口气:“其实我都不太想和你做朋友了,自从你和谢景川结婚后,就像是变了一个人。从前多阳光自信开朗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一个人啊,硬生生变成了个畏畏缩缩委曲求全的恋爱脑,我和你说话都来气,幸亏现在,你又有从前的几分样子了。”
温眠旁敲侧击:“那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爱谢景川吗?”
沈念念皱眉:“你没说过,而且我要是知道,早把你脑子里的水倒出来了。”
好吧。
看来这暂时是她身上的一个未解之谜。
住院半个月,她已经可以出院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