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我家下聘礼那天,沈盈也得了个木箱。
只是我那箱子里装的是上京最时兴的绫罗绸缎,而沈盈那箱只有棉衣素服。
可当我穿着那些浓艳的华服出门时,却被满大街嘲笑捡了上京姑娘们不要的二手货。
魏迟每次送我礼物,都会给他寡嫂沈盈一份。
就连来我家下聘礼那天,沈盈也得了个木箱。
只是我那箱子里装的是上京最时兴的绫罗绸缎,而沈盈那箱只有棉衣素服。
可当我穿着那些浓艳的华服出门时,却被满大街嘲笑捡了上京妓院姑娘们不要的二手货。
我忙找魏迟,正听见魏母训斥他。
“迟儿兼祧两房,又巴巴的与你嫂子圆了房,怎的偏心只送你嫂子棉衣?”
魏迟淡笑解释。
“盈儿皮肉娇嫩,她箱子里的小衣和亵裤可都是我亲自挑选的。”
“而姜娆的聘礼只是儿子图便宜,随手买的娼女旧衣,省下的钱都给盈儿当体己。”
我如坠冰寒,回家后对父亲说:
“听说秀女有空缺,我去补吧。”
父亲傻眼。
“乖娆儿,但你只是个县丞之女。”
我笑了。
可穿越来前我就知道,未来皇后叫姜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