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为了准备红圈所的面试,我练了整整三个月的庭辩模拟。
终面前一天,我满心忐忑地去找身为院辩论队队长的男友周策。
想让他帮我过一遍临场应对。
可他只听了我开口陈述的第一段,就不耐烦地摆了摆手:
"你气场太弱,明天去了也是当炮灰。"
转过头,他却对着连论点都理不清的学妹苏婉温柔安抚:
"没关系,逻辑可以练,我带你一点点捋思路。"
我僵在原地。
我是拿过国家奖学金的法学第一,而苏婉大二就挂了三门专业课。
可他对她是耐心,对我是贬低。
瞥见我红了眼,周策不耐烦地皱起眉。
随手抽出一张"老小区法援普法点"的志愿传单,像打发叫花子一样丢给我。
他身边的苏婉回过头,朝我投来一个无辜却充满怜悯的笑。
我攥紧那张传单,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。
……
2
补报的消息第二天就在法学院炸开了。
辩论队的群里,苏婉第一个发话:
"咦?知意学姐不是说不参加吗?"
周策紧跟着:"沟通有误,辅导员那边给她加了名额。"
轻描淡写,好像替我做主这件事压根不值一提。
底下有人接:"那不是五个人抢四个名额了?有压力了。"
苏婉发了个委屈巴巴的表情包:"呜呜我本来就紧张,这下更慌了QAQ。"
周策秒回:"别怕,晚上我单独帮你过一遍攻辩环节,把节奏感找到就行。"
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,把手机扣在桌上。
晚上七点,我准时出现在社区活动中心。
沈渡坐在那张铁皮办公桌后面,面前摊着我昨晚写的代理意见书。
白衬衫袖子卷到小臂,执笔的手骨节分明。
看到我进来,他没抬头。
"你的意见书我看了。"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