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的十岁生日宴上,闺蜜当众将一份亲子鉴定拍碎在香槟塔上。
“沈时璟是我和宴周的孩子,你的亲生儿子早死在乡下了。”
我看着鉴定书上的确切字符,险些站不住
贺宴周漫不经心地擦了擦手,声音随意却残忍:
“其实你出产房的时候,孩子就已经换了。”
“璟儿每次叫你妈妈,我们都会在笑你是个免费的极品保姆。”
我的手止不住颤抖,闺蜜却压着我的手切蛋糕,
“成年人了,体面一些”
一刀切下去,却切出了一份自愿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。
耳旁响起了闺蜜得意的声音“
“温知意,满意我给璟儿特意准备的生母转正大礼吗?”
我转头看向贺宴周:“你要跟我离婚?”
他下意识把闺蜜护在身后:
“宁宁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,别当真。”
闺蜜却不服气地追问:
……
第二天早上九点,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。
等了整整一个小时,贺宴周没有出现。
他派了他的生活助理小刘过来。
小刘拿着一个文件袋,态度十分傲慢。
“温总,贺总今天有个很重要的早会,抽不开身。”
“贺总说了,昨天的事他不跟你计较。”
“他知道你就是心里不痛快,闹闹脾气。”
“这有一张五十万的支票,贺总让你拿去买点包消消气。”
“至于离婚协议,贺总说昨晚是宁宁姐喝多了开的玩笑,不作数。”
我看着那张支票。
贺宴周当年创业失败,欠了一屁股债,是我拿着温家的钱给他兜底。
他现在的公司,我占了百分之七十的股份。
他不过是个挂名的总经理。
谁给他的脸,让他现在拿五十万来打发我。
我没接支票,直接对小刘说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