熬穿三个月绣好的绝版婚服,穿在了顾景淮青梅的身上。
她穿着我的婚服走红毯,裙摆却被高跟鞋踩出了一个无法修复的破洞。
顾景淮在电话里语气理所当然。
“清月抑郁症复发了,只有这件衣服能让她开心一点。”
“你再绣一件就是了,反正婚礼还有半个月。”
他不知道,那件婚服用的金线,是我外婆留给我的遗物。
而我,已经签了去米兰的单程机票。
这五年,我以为我的包容能捂热他的心。
可他却一次次为了另一个女人,将我的尊严踩在脚下。
既然他的爱那么廉价,那我就不要了。
......
平板电脑的屏幕上,正播放着国内最具含金量的时尚盛典直播。
红毯中央,苏清月穿着一身流光溢彩的龙凤褂,笑得明媚又张扬。
那件衣服上的每一根金线,都在镁光灯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。
记者的麦克风快要怼到她的脸上。
……
深夜十一点,玄关传来密码锁解开的声音。
顾景淮带着一身淡淡的香水味和酒气走了进来。
那是苏清月最爱用的祖马龙蓝风铃的味道。
我正蹲在客厅的地毯上,把茶几上的情侣水杯装进垃圾袋。
听到动静,我连头都没有抬。
顾景淮换了拖鞋,走到我身后,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大半夜的,你在这里折腾什么?”
“收拾东西。”我语气平淡。
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垃圾袋,里面全是他以前随手买给我的廉价礼物。
八十块钱的毛绒玩具、路边摊买的劣质水晶球、还有几个已经褪色的情侣钥匙扣。
“你是不是还在为衣服的事情跟我闹脾气?”
顾景淮叹了口气,语气里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无奈。
“我都说了,明天赔你金线,你还想怎么样?”
他走到沙发边坐下,将一个爱马仕的橙色购物袋扔在茶几上。
“喏,回来的时候路过专柜,顺手给你买了个包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