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子后为了减轻家里负担,让夫君有银两继续读书,瞒着他去给人做红颜知己赚钱。
陪顾侯世子顾渊赏月吟诗,听他叹仕途失意。
替尚书公子谢珩抚琴斟酒,容他诉相思之苦。
无非是逢场作戏,换几两碎银。
深夜归家,看着夫君留在桌上的羹汤,和襁褓中安睡的女儿,我攥紧了手中银票。
“又忙到这么晚?”夫君从里间出来,声音温柔。
“嗯,东家催得急。”
他揽过我,将下巴抵在我发顶:“娘子辛苦了。”
我身子一僵。
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息,那是我刚告别的顾渊身上的沉水香。
1
我生子后为了减轻家里负担,让夫君有银两继续读书,瞒着他去给人做红颜知己赚钱。
陪顾侯世子顾渊赏月吟诗,听他叹仕途失意。
替尚书公子谢珩抚琴斟酒,容他诉相思之苦。
无非是逢场作戏,换几两碎银。
深夜归家,看着夫君留在桌上的羹汤,和襁褓中安睡的女儿,我攥紧了手中银票。
“又忙到这么晚?”夫君从里间出来,声音温柔。
“嗯,东家催得急。”
他揽过我,将下巴抵在我发顶:“娘子辛苦了。”
我身子一僵。
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息,那是我刚告别的顾渊身上的沉水香。
......
“你......今天见过谁?”我轻声问。
“没有啊,一整日都在家带女儿。”
他笑着揉了揉我的肩,“怎么,你身上倒有股酒气。”
……
2
我母亲出身没落的书香门第,外祖父中过举人。
她不甘心一身才学烂在土里,便从小教我琴棋书画。
“你骨子里流的是读书人的血。”
可读书人的血不能当饭吃。
十六岁那年,我在河边救了一个失忆的男人。
他什么都不记得,可写字作画比我还好。
我们成了亲,生了阿念。
阿念出生后我伤了身子,药钱贵,孩子饿得直哭。
他去帮人搬货,回来满手血泡,夜里偷偷撕下粘在伤口上的衣服,疼得倒吸凉气。
我躲在被子里哭了一夜。
他是个有才学的人,本该读书科考。
是为了我和阿念,才去做牛做马。我不忍心。
所以我出去挣钱。
夜里,阿念睡得安稳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