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牢跟离开京都,你选一个。”
“如果我都不选呢?”
“音音,别让我们彼此难堪。”
一句别让我们彼此难堪,梵音被发配到了边疆。
说是带着团队开疆拓土,实际上明升实降。
抵达内蒙那日,山路不好走,车进不去,村书记派了一支摩托车队来接人。
看到为首男人的那刻,梵音那张向来清冷的脸上浮现些许情绪波动,攥着行李箱拖杆的手一紧,脑子里闪过两个字:报应。
男人一身黑色皮夹克,头盔没戴,露出他冷漠的脸还有凌厉眉峰旁的伤疤。
男人显然也看到了她,目光炯炯死死盯着她,随后便是冷笑。
是那种寒森森的冷笑。
一如曾经。
想把她挫骨扬灰。
梵音情绪收得快,微抿唇,水眸平静如水,视线跟男人一触即离,仿若陌生人。
没人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,村支书上前跟梵音握手,“梵老师,久仰久仰。”
梵音淡笑回握,“李书记。”
……
简短两句对白,把梵音的思绪拉回到了多年前。
在那个隐秘的小房间里,他跟她也是这样。
她在前,带着哭腔。
他在后,一只大手擒着她一双手压在头顶,另一只手禁锢着她的细腰。
又狠又霸道,嗓音却偏偏深情到不行。
“音音。”
“音音说你爱我。”
梵音思绪正乱飞,身后纪淮洲已经调整姿势再次开口,“你们搞科研的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做什么?”
梵音倒吸一口凉气,回神,声音清冷,“搞科研。”
这回答跟听君一席话胜似一席话有得一拼。
纪淮洲继续嗤笑讥讽,“你不是在京都吗?怎么?混得不好?”
梵音抿唇不吭声。
纪淮洲身高将近一米九,完全把她笼在怀里,又嘲弄说,“你那个男朋友呢?分了?他不是公司老总吗?怎么舍得让你来这种地方?”
面对纪淮洲接二连三的冷嘲热讽,梵音选择了彻底沉默。
见她不作声,纪淮洲犹如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一口气憋在胸口,恶狠狠道,“梵音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