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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次被男朋友的白月光划破脸,强行送进手术室整容时,温清眠已经麻木了。
纱布拆开,镜子里的脸已全然陌生到连至亲都认不出来。
病房里,梁景舒拧眉看向她,眼里有些不耐:“温温,你明知封棠性格偏激,为什么偏要去招惹,你怎么就学不会懂事呢?”
她抬眸望去,脸上的伤突然在此刻疼得刺骨:
“是我故意的吗?”
“封棠把我绑去酒吧。”
“在我当众跳脱衣舞、和抬手打她之间,逼我二选一。”
“梁景舒,我有的选吗?”
全是封棠随口的刁难。
全是她被迫挨的刀。
梁景舒默了一瞬,嗓音有些沉:“那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?你明知道,只要你打,我就会——”
“你就会来救我?”
温清眠忽然笑了,眼泪却重重滚了下去。
“是吗?”
……
2
话音刚落,病房门被骤然推开。
梁景舒立在门口,周身气压沉冷,死死拧着眉:“什么慢慢斟酌?你五天后要干什么?”
温清眠的心瞬间悬到嗓子眼,她压下心慌,轻声掩饰:“你听错了,是我爸打来的。过几天是爷爷的祭日,他问我什么时候回去祭拜。”
梁景舒紧绷的表情缓和下来。
他走到病床边,自然抬手握住她微凉的手,语气柔和:“我还以为你又想着离开我。温温,你这几天好好休息,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回去。说起来,也好久没见叔叔阿姨了......”
温清眠指尖僵硬,不着痕迹地用力,一点点抽回自己的手。
她扯了扯唇,自嘲的笑了笑:“见他们做什么?”
“告诉他们,最疼爱的女儿,在香港做了八年见不得光的情妇?还是告诉他们,他们曾经最认可、最看好的女婿,转头就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结婚?”
梁景舒语气一顿,脸色瞬间沉了大半:“温温,你又闹脾气。我说过,我一定会娶你。我对你的爱也从来没有变过。”
说完,他弯腰端起床头的保温桶:“你早上刚抽了血,身子虚。我亲手给你熬了猪肝汤,喝点补补气血。”
瓷勺盛着温热的汤羹,他低头,耐心的将汤吹了又吹,才递过去。
温清眠皱着眉抿了两口,想赶紧将人打发走。
温热的汤汁滑过喉咙,暖意转瞬即逝。
不过两秒,诡异的痒意骤然从喉咙深处炸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