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大婚当日,花轿停在景王府外,我却没等到夫君萧承聿来踢轿门。
此时,他正一身大红喜服立在高阶上,抖开手里的封条。
“封沈家库房。”
侍卫直接冲进送亲队伍,将我娘从马车里硬生生拖下。
她腿脚不好,被死死按在青石板上。
怀里的锦盒砸碎,攒了十年的嫁妆银滚了一地。
萧承聿冷声道:“沈家暗铸官银,私吞盐税八十万两。”
看客围上来指指点点,骂商户的骨头果然不干净。
我娘这辈子最怕欠人,少收街坊两斗粮都要摸黑补上。
此刻却被踩在王府门前,发髻散乱,像个贼。
萧承聿居高临下地看我:“沈知桁,本王给过你机会。”
三个月前他来提亲,还说要替我娘撑腰,免她下半辈子再看人脸色。
侧妃林月娇在一旁柔声劝:“王爷,别误了吉时,先让姐姐进府吧。”
我扯下喜帕,迈出花轿,大红嫁衣拖过满地的鞭炮碎屑,冷冷开口。
……
2
破院的风漏了一夜。
我娘烧的滚烫,额头的汗怎么也擦不干。
天刚亮,我冲到院门口拍门。
“开门!我娘病了,我要请大夫!”
门外侍卫理都不理。
我正要翻Q,门被一脚踹开。
林月娇带着丫鬟婆子走进来。
她穿着红锦缎,头戴金步摇,摆出一副当家主母的派头。
“叫什么叫?这里是景王府,不是沈家的菜市场。”
我盯着她:“我要见萧承聿,我娘需要大夫。”
林月娇冷笑:“王爷忙着查沈家的贪污案,哪有空管一个罪妇?”
“再说,你们沈家欠朝廷八十万两,拿什么请大夫?”
我攥紧拳头:“你想干什么?”
她眼珠一转,厉声说:“昨夜我房里丢了玉如意。王府都搜了,就剩你们这破院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