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县一中考点做了七年高考安检。
小抄、微型耳机、隐形墨水,见得太多了。
那天上午,最后一名考生入场,白净书生,推了推黑框眼镜。
准考证、指纹、人脸识别,全部绿灯。
我盯着他看了几眼,悄悄后退几步,按下来七年未动过的按钮!
三分钟后,高考暂停,考场封锁!
我在县一中考点做了七年高考安检。
小抄、微型耳机、隐形墨水,见得太多了。
那天上午,最后一名考生入场,白净书生,推了推黑框眼镜。
准考证、指纹、人脸识别,全部绿灯。
我盯着他看了几眼,悄悄后退几步,按下来七年未动过的按钮!
三分钟后,高考暂停,考场封锁!
......
我守了七年的高考安检门。
县一中是全县唯一的考点。
每年六月,八千多个孩子的命运,都从我身后这道金属门里穿过去。
七年时间,足够把一个愣头青熬成老油条。
我见识了各种各样作弊手段,甚至妄想以此牟利。
这些花活儿在我面前,都跟小学生玩泥巴差不多。
我就是这道门的守门人。
这天上午,第一场,语文。
……
按下按钮的那一刻,世界突然安静了。
我能听见自己的脉搏。
三秒。
考点门外,一切照常。
蝉在槐树上聒噪。
家长们在马路对面的遮阳棚下踮脚张望。
卖冰水的小贩还在吆喝。
七秒。
我的后背汗已经透了。
如果我的怀疑是错的,那七年的工作丢掉是小事。
我可能要面对刑事追责。
无故启动最高紧急装置,造成的连锁反应,不是我一个安检员能担得起的。
第十秒。
远处,警笛声。
不是一辆,是一片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