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书南患有脸盲症。
我和他结婚十年,他还是分不清我和妹妹。
这天他过生日,我订了全南城最豪华的酒店。
结果车子半道抛锚,我晚到一个半小时。
包间很热闹。
他的发小喝多了,口不择言:“书南,你还要装脸盲到什么时候?”
沈书南笑得漫不经心。
“一直。”
“谁让阿愿喜欢追求刺激。”
“昨天我亲阿愿,被姜榆撞见,她还提醒我认错人了。”
我没有推门进去。
十年感情,一朝幻灭。
我成全他和姜愿。
沈书南患有脸盲症。
我和他结婚十年,他还是分不清我和妹妹。
这天他过生日,我订了全南城最豪华的酒店。
结果车子半道抛锚,我晚到一个半小时。
包间很热闹。
他的发小喝多了,口不择言:“书南,你还要装脸盲到什么时候?”
沈书南笑得漫不经心。
“一直。”
“谁让阿愿喜欢追求刺激。”
“昨天我亲阿愿,被姜榆撞见,她还提醒我认错人了。”
我没有推门进去。
十年感情,一朝幻灭。
我成全他和姜愿。
雨下得很大,我失魂落魄的回到车上。
隔着车窗看一对年轻情侣在雨中奔跑,他们紧紧牵着对方的手,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。
……
思绪回笼。
此刻我头痛欲裂。
手机屏幕不断亮起,又暗下去。
沈书南给我打了很多电话,我一个也没有接。
他改成发消息。
【阿榆,你到哪儿了?到切蛋糕的环节了,大家都在等你。】
【雨天路滑,新闻上说有段路发生连环追尾,你有没有事?】
【阿榆,回个电话好不好?我真的很担心你。】
我把手机调成静音,启动车子,朝回家的方向驶去。
到家后我进浴室洗了个澡,吹头发的时候,我猛然想起一件事。
我的生理期又推迟了。
上一次生理期,是三个月前。
意识到我很有可能怀孕了,我快速吹干头发,打着雨伞到附近的药店买了一盒验孕棒。
回来一测,两条杠。
我望向镜中的自己,虚弱苍白,摇摇欲坠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