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儿子安安六岁的生日宴上,有人问他有没有什么生日愿望。
他说:“有,我希望妈妈可以马上去死。”
“因为她一个人的产后抑郁,折磨了全家人六年。”
“只有妈妈死了,爸爸和昭昭阿姨才能在一起。”
稚嫩的童声通过麦克风回响在宴会厅上空,闹哄哄的人群瞬间安静的诡异。
有知情的亲戚好友拽了拽他。
“别说了,你爸那么爱你妈,听不得这话,小心等下他一巴掌呼你脸上!”
可许澈没有像以前一样揍他,只是疲惫笑笑:“让大家见笑了,南溪......确实很让我们头疼。”
“这几年也确实多亏了昭昭的帮忙,否则我也没办法又兼顾家庭又专注公司的,我很感激她。”
“不过我暂时没有离婚的打算,南溪毕竟是孩子的妈妈,还生着病,还请各位记者朋友不要胡乱报道。”
暂时没有、南溪毕竟是孩子的妈妈、还生着病......
这些话落入匆忙赶来的孟南溪耳中,几乎要刺穿她的耳膜。
就在半个小时前,医生说她的病情大大好转,只要保持情绪稳定,是可以出席这场大型宴会的。
她高兴地想要立刻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许澈,想要给安安唱生日歌祝他生日快乐......
……
2
不过十分钟,许母就带着离婚协议出现在她面前。
“签名吧,等半个月后离婚手续走完,我会安排你离开港城。”
孟南溪毫不犹豫地签名按手印,却在看到探视安安的时间条款时愣了下。
“如果你觉得一年见一次安安不合理,我可以让人改成半年一次......”
“确实不合理。”孟南溪打断许母,“让律师改成终身不准探视吧。”
一个为了小三诅咒自己亲生母亲去死的坏种,她不要也罢。
不等许母有所反应,孟南溪转身离开了宴会厅,而后打车去医院处理伤口。
刚才许澈拽开她那一下,几乎折断她的手骨,动一下都疼的揪心。
幸运的是,医生说没伤到根本,不影响她继续画画,孟南溪这才松了口气。
没嫁给许澈之前,她是红极一时的天才画家,几乎每一幅画都是能进国家博物馆的程度。
就连国际画坛也以她为风向标,引得不少人争相模仿。
所有人都等着她大展宏图,再创佳绩。
她却因为许澈一句“我爸妈不喜欢抛头露面的儿媳妇”。
就那么轻而易举地放弃了自己的毕生理想,一头扎进了婚姻的柴米油盐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