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给圈内最心狠手辣的资本大佬带出了一个爆红的顶流女团。
全网所有人都羡慕我作为金牌经纪人,数钱数到手抽筋。
只有我知道,我好像有一点完了。
我的三个顶流女爱豆不是人。
白天她们是唱跳俱佳的国民女神,晚上就会变成三个画着腮红的纸扎人。
我给圈内最心狠手辣的资本大佬带出了一个爆红的顶流女团。
全网所有人都羡慕我作为金牌经纪人,数钱数到手抽筋。
只有我知道,我好像有一点完了。
我的三个顶流女爱豆不是人。
白天她们是唱跳俱佳的国民女神,晚上就会变成三个画着腮红的纸扎人。
......
我猛吸了一口烟,盯着面前活蹦乱跳的三个小纸片人陷入了沉思。
犹记得她们拿下金曲奖的那一晚。
按道理,庆功宴后她们就该回高级公寓,由生活助理照料。
但不晓得她们抽什么风,硬是挤进了我保姆车的后座说要先跟我回家。
回就回呗,三个活祖宗只要给我赚钱,想怎样都行。
凌晨的大马路上,一阵阵不可忽视的诡异纸张摩擦声传来。
我以为自己听错了,刚想踩油门加速,可那声音却越来越清晰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揉报纸。
我一个激灵停下车,打开了车厢的顶灯。
车厢里又静悄悄的了,我松了口气,大概是风吹动了车里的塑料袋吧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