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婚当晚,驸马端来一碗黑乎乎的药汁。
萧景冷冷地看着我:“喝下去,如烟需要你的心头血做药引。”
我看着身上的大红嫁衣,眼泪砸在碗里。
他不耐烦地捏住我的下巴,强行灌了下去。
药汁入喉,像火烧一样疼。
我疼得在地上打滚,他却连看都不看一眼。
他温柔地抱起旁边的假千金,低声安慰。
假千金虚弱地笑:“姐姐,别怪表哥,我只是想活下去。”
萧景冷哼:“她一个不受宠的公主,能救你是她的福气。”
我擦掉嘴角的血迹,死死盯着他。
我将藏在袖子里的和离书扔在他脸上。
我强撑着站起来,一字一句道:“萧景,这碗药,断了我们的夫妻情分,也断了我的命。明日,你便去乱葬岗给我收尸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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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敢咒自己死?”萧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我没有回答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
胃里仿佛有一把带刺的刀在疯狂搅动。
喉咙里涌起一股浓烈的血腥味。
我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,溅在了大红的嫁衣上。
血迹迅速晕开,像一朵朵诡异的曼珠沙华。
我双腿一软,直直地倒了下去。
膝盖重重地磕在青砖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萧景下意识地伸出手,想要扶住我。
他的指尖堪堪擦过我的衣袖。
“表哥,我心口好痛。”如烟适时地发出一声娇弱的惊呼。
她捂着胸口,身子软绵绵地往旁边倒去。
萧景伸向我的手猛地顿住。
他在半空中转了个弯,稳稳地接住了摇摇欲坠的如烟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