颁奖典礼上,主持人念到我的名字时,全场掌声雷动。
按照计划,下一秒陆深会从侧幕走出来,单膝跪地,把戒指套在我手上。
可我等来的,却是他助理递给我的一张纸条:
【沈知意身体出了状况,我必须去机场接她。】
【对不起语桐,算我欠你的。】
紧接着,掌心的手机嗡地震动,弹出一条陌生信息:
【七年前我卷走他全部积蓄和合伙人私奔,他恨我入骨。】
【如今我一句不舒服,他就能丢下你的求婚。】
【你赢了奖杯,却赢不到他的心。】
台下的镜头全对着我,三千个人等着我说获奖感言。
我垂下眼,把纸条叠成四方块,塞进晚礼服的口袋里,声音平稳:
"谢谢大家,这个奖我等了六年。"
没人知道我攥着奖杯的那只手,指甲已经嵌进掌心。
凌晨两点我回到家,茶几上摆着那个蓝色丝绒戒指盒。
旁边压着一张便利贴,是他的字:
……
上午九点,我准时坐在了恒信律师事务所的会客室里。
周律师把一份厚厚的资产清单推到我面前。
“林总,这是您和陆先生目前名下所有共同资产的明细。”
“按照您的要求,我重点核查了近半年的对公账户流水。”
我端起面前的黑咖啡,喝了一口压下胃里的冷意。
“有异常吗?”
周律师推了推眼镜,指着其中几行高亮的数字。
“有。过去三个月内,陆先生通过第三方采购的名义,分七次将总计四百二十万的资金,转移到了一家叫‘星启文化’的公司账户上。”
我看着那个公司名字,觉得有些耳熟。
“查过法人是谁了吗?”
“查过,法人代表是沈知意。”
我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,指骨泛白。
不仅是感情上的欺骗,他甚至开始用我一起打拼来的钱,去养他那个曾经卷款潜逃的前女友。
“如果我现在提出解除合作关系,能把这笔钱追回来吗?”
“有难度。”周律师表情严肃,“这些账目做得很漂亮,表面上看都是合规的商业往来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