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两年,我去给加班的妻子送晚餐。
却看见她和新来的秘书在办公室里聊得火热。
男人的声音清朗。
“顾总,你曾在电视上说过姐夫是你的白月光,那为什么你宁愿在这里和我点外卖也不愿意回去吃饭啊?”
女人沉吟片刻,似笑非笑。
结婚两年,我去给加班的妻子送晚餐。
却看见她和新来的秘书在办公室里聊得火热。
男人的声音清朗。
“顾总,你曾在电视上说过姐夫是你的白月光,那为什么你宁愿在这里和我点外卖也不愿意回去吃饭啊?”
女人沉吟片刻,似笑非笑。
“那时候不知道,白月光也有失色的那天。”
我心头一震,差点站立不稳。
对面继续撒娇:
“这么严重啊......那你说说,姐夫以前什么样,就当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好不好?”
室内安静了片刻,然后听见她笑。
“什么样?”
“像你这样。”
室内传来男人愉悦的笑声。
而我站在门外,如临当头一棒。
“顾总你又拿我开玩笑,姐夫要是听见了该不高兴了。”
……
我近乎自虐般地看着她的所有举动。
然后静静开着车跟在他们身后。
车子拐进胡同,停在一片老旧的居民楼前。
我看见她跟着她上了楼。
车内只有我急促的呼吸声。
五分钟十分钟......
解开安全带,我下了车,冲进楼道里时,隐约听见了简安的声音。
“......其实我真的挺羡慕姐夫的。”
“这辈子能娶到你这样女人,不知是多少男人的梦想。”
“如果我的结婚对象和顾总一样,我想我这种不婚主义也会改变立场。”
昏黄的灯光下,穿着高定的她与周围一切都是那么的格格不入。
但她似浑然无觉,只是忽然失笑。
“笑什么?我说的是真的,你连我像姐夫这样的话都说得出,还好意思笑我!”
她笑得更愉悦了,声音也带着纵容。
“你有一点和他不一样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