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上,妻子顾灵珊带了一条价值百万的藏獒种公做嫁妆。
我转身联系兽医,连夜给它做了绝育。
只因为我重生了。
上一世,顾灵珊每晚都要将这条狗拴在卧室的床边。
我以为她和宠物亲近习惯了,所以忍着恶心接受。
可每次睡醒,我都像被抽干了精力,身体越来越差。
甚至无数次做噩梦,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浑身长毛的狗。
直到我因失眠猝死,才听见那条藏獒发出男人的声音:
“灵珊,委屈你了。”
“为了帮我找个适合的身体,你陪着这种货色过了两年。”
我的身体还有余温。
可顾灵珊只是将我一脚踢开,迅速掀开了卧室的床板。
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年轻男人从我床底下钻了出来,一把将顾灵珊抱在怀里。
是她大学时候的男友崔浩。
我的灵魂飘在空中,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渐渐变冷。
……
完全是一个小人得志的男人才有的神态。
公狗在墙角撒尿是用气味标记领地。
它在用这种方法向我宣告,虽然我和顾灵珊办了婚礼,但这个女人的所有权仍然是他的。
我二话没说,从柜子里拿出一根电棍,径直向它走去。
电棍落在藏獒身上的一刻,顾灵珊冲了进来。
她头发都没来得及擦,裹着条浴巾把藏獒死死护在怀里:
“江叙白!你干什么!”
“和一条狗较什么劲!”
她眼圈红了,看我的眼神像看仇人。
我冷冷的盯着一人一狗:
“它在我的衣服上撒尿。”
“畜生没有规矩,就得用原始的方法管教。”
顾灵珊想都没想,脱口而出:
“不就是件衣服吗!我赔给你!”
“你说,多少钱!我现在就转给你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