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婚礼前一夜,我又一次接到了警察局的电话。
这是程劲鸣第七次穿着高定婚服打架斗殴。
他顶着破相的脸,熟门熟路开口,“脸毁了,不好结婚,婚礼推迟。
我沉默的看向他身后的小秘书。
岑溪立刻道歉,“宁小姐,我哥就是个畜牲,他不肯放过我,之前雇人打我绑架我要钱,都是程总挺身而出,这次直接丧尽天良让人给我下药,要QJ我毁了我,我真的走投无路了,才求助程总,对不起,毁了你的婚礼。”
我视线定格在她胸前雪白肌肤的咬痕和巴掌印上,岑溪立刻捂住胸口,结巴着解释,“这是坏人留下的。”
却少女怀春一样羞涩的红了脸。
我没时间了,抛开一切对程劲鸣开口,“你说过会在我三十岁之前娶我,明天是最后期限。”
程劲鸣伸手摸我的头,少女香入鼻,让我皱眉。
“乖,我知道你恨嫁,可现在真的不合适,你都等这么多年了,不差这几天了,再等等,等我伤好了。”
他撂下句,“你留下处理,我先送岑溪回家,她今天被吓到了。”转身就走。
可他不知道,七次逼婚,我从不是恨嫁。
是爷爷遗嘱里写着我只有三十岁之前成家立业,才能继承公司的股份。
我抖着手在名为“第七次婚礼此次必成功”的群里发消息。
……
2
警察都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我会不管。
接着他点头,掏出手机,准备联系程劲鸣。
我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程劲鸣打来的,接通之后,他一味地道歉。
“对不起,星纯,我脑子被打坏了,我不该说混蛋话,我已经把语音撤回了,我这就回去接你,明天我们正常举行婚礼,我的脸烂了就化厚妆,p图,你是新娘,你开心就好。”
可我并不开心,他终于要跟我结婚了,但是帮着岑溪打架七次,岑溪身上的痕迹,以及那六十秒的语音,都让我承受不住。
“等着,我马上到。”
电话挂断,警察问,“您还管吗?”
我摇头,“不了。”
然后转身往门口走。
院子里,男助理路钊正倚靠在车上,见我来了,跨步靠近,把薄毯子盖在我身上,“您刚做完手术,不能吹风,快点上车吧。”
那年火灾,我背部大面积被烧伤,至今没有痊愈,隔三差五会感染发烧,定期还要去做手术处理。
背上的疼痛,让我回想起那年大火,回想起程劲鸣救我的画面。
明天婚礼,界内有头有脸的人都会到,所有人都认为新郎是程劲鸣,程家也会是我之后把父亲和小三以及他们孽子赶出家门最好的助力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