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顾衍之捡来的童养媳。为他,我苦等五年,缝过护身符,攒过嫁妆钱,把命都系在他身上。
我总以为他会爱我护我,直到他为了白月光,亲手将我推入蛇窟。
坠入黑暗的那一刻,我听到他喊的是:“快救柳小姐!”
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。
后来我成了陈国摄政王,他跪在我面前求我回头。
而我的蛊族丈夫正抱着孩子,手漫不经心抚过腰间骨笛,对他笑了笑:“顾公子,本王夫人的旧账,你打算拿什么还?”怀里那团雪白的小东西也跟着咿呀了一声。
我是顾衍之捡来的童养媳。为他,我苦等五年,缝过护身符,攒过嫁妆钱,把命都系在他身上。
我总以为他会爱我护我,直到他为了白月光,亲手将我推入蛇窟。
坠入黑暗的那一刻,我听到他喊的是:“快救柳小姐!”
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。
后来我成了陈国摄政王,他跪在我面前求我回头。
而我的蛊族丈夫正抱着孩子,手漫不经心抚过腰间骨笛,对他笑了笑:“顾公子,本王夫人的旧账,你打算拿什么还?”怀里那团雪白的小东西也跟着咿呀了一声。
1
太元八年,漓水之战的烽火燃遍江淮。
那年我八岁,被顾衍之从雪地里捡起来。
在那之前,我刚刚失去了所有的亲人。母亲把我推进枯井的时候手在发抖,指甲掐进我的肩膀,疼得我差点叫出声。
“阿鸢,别出声。”母亲的声音很低很低,“娘去引开他们,很快就回来接你。记住,不管听到什么,都不要出来。”
我趴在井底,仰头看着那一小圈天空。母亲的脸出现在井口,只一瞬,就消失了。
然后我听到了马蹄和兵刃碰撞的声音。再然后,是母亲一声长长的惨叫。
我捂住耳朵,把脸埋进膝盖里,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井口重新出现了光。我以为是母亲回来了,猛地抬头,却看到一张陌生的、满是血污的脸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