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我为继兄宋时璟挡了三次刀。
第一次,他被商业对手绑架,我用命换他逃出去,后背留了一道永久的疤。
他看都没看一眼,只说:“你命大。”
第二次,他未婚妻当众砸他酒瓶,我冲上去挡住,脸上被碎瓷片划伤。
他皱皱眉:“多管闲事。”
第三次,他公司危机,我偷偷卖掉亲妈留给我的嫁妆地契凑了五千万,匿名打入他账户。
他查出来后,当众扇我耳光:“宋棠你是不是贱?我宋时璟需要你的施舍?”
那晚,我在车库哭到天亮,却被一辆失控的车撞死。
再睁眼,重回到宋时璟刚被接回家时。
他被混混围堵,我绕路走。
他发烧倒在办公室,我假装没看见。
他红着眼问我:“宋棠,你为什么不管我了?”
我歪头,笑得礼貌又疏离:
“哥,你不是说,让我离你远点吗?”
......
……
重来一次,我站在熟悉的宴会厅里,看着眼前热闹虚假的光景,只剩满心漠然。
苏沐晴端着香槟,笑意温婉,她盯着我手里的许愿瓶:
“这是要送给你哥哥的礼物吧,真有心,全手工的。”
说完,她就要上手抢过去。
几乎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场景。
我手一躲,毫不客气说:
“是,只能让我哥碰,你别手欠。”
苏沐晴脸上笑意一僵,眼底闪过一丝恼怒。
恰巧,有端着香槟的服务员路过,苏沐晴便推他撞到我。
事发突然,力道又急又猛。
我怀里的玻璃许愿瓶重重砸落在光洁的地板上。
“啪!!”
瓶身碎裂的瞬间,无数彩色许愿纸条、迷你千纸鹤哗啦啦全部倾泻而出,散落满了一地。
全场宾客都目光也全都盯过来。
上辈子,这里铺满的是一只只写满“宋时璟”的千纸鹤,是我不堪的暗恋,是钉死我耻辱的证据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