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缠上了一头狼王。
整个北境都说我不自量力,我不在乎。
因为陆深每次出门都把风挡在我前面;
会把我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;
我随口说了句想吃雪原那边的浆果,第二天桌上就多了一碗。
那天我照例给他送晚饭去议事殿,副将看见我就笑。
“嫂子又来了,殿下都快被你喂胖了。”
我笑着把食盒递过去,陆深伸手来接。
脑子里猝不及防响起
【又来了,烦。】
我手僵了一下。
【天天往这跑,能不能消停点。】
我忽然回想起:
靠近他时,他第一反应永远是往旁边挪。
我说话,他大多数时候只是沉默。
陆深看向我的时候,总是在皱眉。
原来他不是在乎,只是懒得赶我走。
我把食盒放在门口的地上,拍了拍手。
“东西忘灶房了,殿下自己吃吧。”
1
我缠上了一头狼王。
整个北境都说我不自量力,我不在乎。
因为陆深每次出门都把风挡在我前面;
会把我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;
我随口说了句想吃雪原那边的浆果,第二天桌上就多了一碗。
那天我照例给他送晚饭去议事殿,副将看见我就笑。
“嫂子又来了,殿下都快被你喂胖了。”
我笑着把食盒递过去,陆深伸手来接。
脑子里猝不及防响起
【又来了,烦。】
我手僵了一下。
【天天往这跑,能不能消停点。】
我忽然回想起:
靠近他时,他第一反应永远是往旁边挪。
……
2
那天晚上我没怎么睡。
翻来覆去地想,会不会是我听错了?
会不会心声这东西跟做梦一样,不能当真?
天一亮我就去找了副将。
副将正在演武场磨刀,看见我来了,一脸惊喜。
"嫂子!今天来送早饭了?殿下昨晚那顿没怎么吃,膳房做的他......"
"我想问你个事。"
我打断他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一点。
"殿下他......平时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,就是关于我的。"
副将磨刀的手停了,抬头看我,眼神有点奇怪。
"嫂子怎么突然问这个?"
"随便问问。"
副将想了想,挠了挠后脑勺。
"殿下那个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,话少得跟什么似的,关于您嘛......"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