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裁老公是白磷型人格,易燃易爆炸,我每天像个幼师一样管教他,一句一巴掌。
大家都说我们是一个猴一个拴法。
可他的长姐看不下去,说我欺负人。
每每这个时候,老公就会站出来维护我,把长姐怼得哑口无言。
直到老公被雷劈后开始脸盲。
长姐趁机找了人替代我,并甩给我一张支票要我离开。
支票和老公,我毫不犹豫选择了支票。
毕竟,支票拒绝了就没了,老公会自己屁颠颠找过来。
......
江家客厅,我看着长姐江曼甩在桌上的那张支票。
一后面跟着六个零。
一百万。
说实话,作为遣散费,有点抠搜。
毕竟我那白磷成精的老公江宴,这三年砸坏的古董花瓶都不止这个数。
但我还是毫不犹豫地拿起了支票。
……
三个小时后,飞机降落在三亚。
走出机舱,迎面扑来的是带着海盐味的湿热海风。
我掏出手机开机。
好家伙,六十八个未接来电,微信消息更是直接显示“99+”。
来电显示清一色全是江氏集团的高管。
从副总裁到各部门总监,甚至还有几个平时八竿子打不着的合作方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江氏集团今天破产清算了。
我点开微信最上面小陈的对话框,他是我的得力助手,也是江宴的行政特助。
他给我发了十几条长达六十秒的语音。
“黎姐!救命啊!您到底去哪儿了?!”
“江总疯了!他真的疯了!他今天一上午连开了三场会,怼哭了两个总监,开除了三个主管!”
“营销部老王那个策划案,被江总当着全公司的面撕成了雪花片,老王现在正在天台抽烟,说要跳楼!”
“黎姐,您快回来吧,再不回来,公司大楼都要被江总给拆了!”
我看了一眼时间,确认我才离开不到半天时间。
我找了个空旷的休息椅坐下,拨通了小陈的电话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