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了,就别再回来了。”
白依依走出监狱大门,头也不回的上了车。
两年的牢狱之灾,终于结束了。
她坐车来到酒店,爸妈在这里给她准备了接风宴,驱除霉气。
她按照房间号进去,里面一片漆黑,正要开灯,一只强劲有力的手臂却忽然将她拉进怀里。
男人灼热的气息瞬间侵略袭来。
“住手!别碰我!”
白依依吓得浑身浑身紧绷,惊恐的挣扎。
“呵,自己都送上门来了,还装什么清纯?”男人的声音极度黯哑,不屑。
什么自己送上门来?
白依依脑子里一片乱麻,浑身发紧,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放开我......”
“聒噪。”
男人不耐烦的堵住她的嘴。
以唇封口,灼烫的吻,如虎如狼,似土匪强盗般蛮横的掠夺她的一切。
她根本,无力反抗。
……
大雨倾盆。
一声刺耳的刹车声骤然响起。
“老爷,撞到人了。”
司机毕恭毕敬的看向后车座的人,“我下去处理。”
下了车,司机就看到被撞的女人身上有好几处擦伤,她正从地上站起来,动作有些踉跄、吃力。
司机立即上前扶住她,“小姐,我叫救护车送你去医院。”
“不用了,小伤我自己处理就好。”
白依依拒绝,她没有时间在这里等救护车来,爸妈正在追过来。
她得马上离开这里。
可刚迈步,脚踝就传来尖锐的刺痛,完全站不稳,要不是动作快撑住了车头,她就摔了。
在这条路的拐角处,白家父母正撑着伞四处张望。
他们很快就会看见她。
白依依脸色煞白,整颗心都凉了。
“王坤。”车内,响起老人浑厚威严的声音,“带她上车。”
司机王坤无比诧异,“老爷,她身上都是雨水,还有血,很脏......”
……
白依依感到了强烈逼人的S意。
她身体不由得发冷,极力的保持冷静,对视着沉怒的男人。
“厉少,你误会了,是厉爷爷提议让我嫁给你,但我没有同意。”
“呵。”
厉沉爵冷嗤,眼神更逼仄冰寒,“没同意,却呆在厉家等着结婚典礼?低劣的劳改犯,连撒谎都这么愚蠢。”
结婚典礼?
白依依不清楚情况,但却感到心慌不安了,厉爷爷权势滔天,说一不二,私下安排了什么,也不是没这个可能。
她紧了紧冒汗的手心,“我发誓,我真的没有答应过要嫁给你!”
“我只是留在这里养伤,伤好了,刚准备去找厉爷爷道别,你要是不信,我现在就可以离开厉家,绝对绝对不会再回来。”
“是么?”厉沉爵侧身让开一条路,“那就现在滚,滚的越远越好,若是你再敢回来,我一定——”
他的声音陡然变低,带着森冷的S意,“亲自弄死你。”
白依依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冷颤。
这个男人,危险得可怕。
她半点都不想卷进这爷孙俩的战争里,毫不犹豫的往外走,以最快的速度逃离厉家。
白依依离开后,特助卫则走到厉沉爵的身旁,神色凝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