沪上圈内人尽皆知,沈墨琛的小情人一闹脾气,我这个正牌妻子就要遭殃。
关进酒窖挨冻、在雪地里跪到发烧,甚至被逼着当众给她擦鞋,都是家常便饭。
人人都讥讽我贪图沈家的权势,能忍常人所不能忍。
我却总是低头听着,从不反驳。
唯一的要求,是沈墨琛绝对不能伤了他那张脸。
直到他为了在车祸中护住江迟夏,右脸被飞溅的玻璃严重划伤。
我匆忙赶到医院时,哭花了脸的江迟夏红着眼扑过来推搡我:
“都是你的错!要不是你偷懒不肯开车来接我们,墨琛怎么会为了救我伤成这样!”
“你看看他的脸伤成什么样了!你现在就给我跪下道歉!”
语气理直气壮,仿佛我才是那十恶不赦的元凶。
沈墨琛纵容地看她一眼,转脸冷漠地命令我:
“耳朵聋了?还不快跪下!看在你及时赶到医院的份上,跪到她消气,这事就算了。”
周围人都露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,似乎笃定我会像从前无数次那样,忍气吞声地照做。
我却只是颤抖着上前,轻轻掀开沈墨琛脸上的纱布。
然后闭上眼,极轻地叹出一口气。
……
雨大不好开车,第二天一早,我迟了十分钟才赶到医院。
江迟夏笑着扑过来拉副驾的门,看清司机是我,笑容瞬间僵在脸上:
“你下去!我要让墨琛哥带我去游乐园。”
我抬眸看向斜倚在车旁的沈墨琛,声音很轻:
“你不是说你妹妹死于车祸,你这辈子都不敢碰方向盘吗?”
江迟夏夸张地瞪圆眼睛,捂着嘴转头看向沈墨琛,语气带着嗔怪:
“墨琛哥,这个借口你居然用到现在?”
我愣在原地,听她漫不经心地解释:
“是五年前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,我为了不让别的女人坐他的副驾,才教他撒的谎啊。哈哈哈,堂堂沈氏继承人连车都不敢开?说出去谁信呀~”
“你们结婚五年他都没告诉你吗?他是独生子,根本没有妹妹呦~”
沈墨琛眼神闪躲地瞥了我一眼,眉头拧起,语气带着愠怒:
“行了,这么点小事计较什么,我不过是忘了跟你说而已。”
“我们要去游乐园,跟你不顺路,你自己想办法回去吧。”
我点了点头,刚要推门下车,手腕就被沈墨琛攥住:
“让你求的安神符呢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