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泽琰是北城出了名的妻奴。
为了妻子时夕雀,最是正义的检察官,却徇私枉法,帮她故意S人的妹妹逃脱了死刑。
判决书下来的时候,在场的记者都屏息凝神,预备拍下她感动得泪流满面的一幕。
毕竟案发后,她坚称妹妹是无辜的,还一哭二闹逼迫陆家帮她再审,延缓判决。
后来通报证据确凿了,她又改口说妹妹是遭人猥亵,剪掉被害人下体实属自卫,联合媒体闹得满城风雨。
那位被害人是北城大学的知名教授,陆泽琰寡嫂的亲生父亲,在圈子里素来有声望有权势。
这样的人物,好心辅导她妹妹在国家级竞赛中拿奖直接保送大学,怎么可能猥亵他人?
所以没有人相信时夕雀的话。
只有陆泽琰扛住了所有外界来的压力,帮时夕雀妹妹做了免死刑辩护。
可此刻,时夕雀只是面无表情地听完判决,随后毫不犹豫地做了两件事。
第一件事,拨打了继母的电话。
“小妈,我愿意嫁给南城裴家的那位残废,但我只有一个要求,我要带着我妹妹一起走。”
“只要你能做到,我会放弃时家的继承权。”
继母沉默半响,同意了。
“行,我会找律师替你妹妹申诉,并会给她安排南城最好的精神病医院进行治疗。”
……
时夕雀回到家时,天已经彻底黑了,别墅里灯火通明,却透着一股子冷。
她刚进门,手机就震动起来。
是阮棠发来的短信。
“听说你同意了肩祧?早这样不就好了,也免得闹得这么难看。”
“这样吧,周一、三、五、六我陪泽琰,二、四我会让他过去,虽然你生不出孩子,但是我也做不到这么绝情,如何?”
时夕雀看着屏幕,面无表情地敲下几个字。
“不用,我一天都不需要。”
消息刚发出去,门外就传来了引擎声。
陆泽琰回来了。
他进门时还带着室外的寒气,手臂上搭着检察官的制服。
进屋时,目光准确地落在沙发上的时夕雀身上。
“听妈说,你同意了。”他走到她面前,声音有些沉。
时夕雀没抬头,嗯了一声。
陆泽琰在她身旁坐下,开口,语气很淡:“夕雀,我知道你心里难受。但阮棠父亲的事……本就是我们不占理。”
“你之前是律师,应该知道这个案子再审的困难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