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因爱好是品鉴美食,和其余世家千金格格不入。
及笄三年没有人上门提亲,我爹愁的生怕我和厨子过一辈子。
而在这时,第一才子宋嘉树却突然上门求娶。
我爹好奇问他喜欢我哪点,他沉默片刻说我吃饭香,养眼。
我以为找到了知己,嫁给他后我每日都吃三大碗,
硬是吃成了昭都第一富态夫人。
只可惜夫君英年早逝,临终前看着我手里的红烧肘子,死不瞑目便去了。
而我牙口极好地活到了九十岁高龄。
驾鹤西去前,我那年幼的小重孙不知从哪翻出夫君的一本笔记,大声念道:
「为前程娶此女,与我青梅竹马的盈盈却嫁作他人妇,恨啊!」
合着只有我一个人在稳稳地贴秋膘啊,他可真该给那些被糟践的美食道歉......
再睁眼,我重生回了他求娶那日。
这一次,我命人直奔皇子府,
前世有个王爷和我抢了一个又一个厨子。
……
2
没两日,昭都城里的流言就传开了。
「听说了吗?祝家那个胖丫头惹宋大才子生气了,怕是要被退婚了!」
「据说是因为太胖,行事又轻浮,在宋公子面前失了体面......」
......
我靠在窗边,一边吃着酒酿圆子,一边看甜杏气得跳脚。
「小姐!您就不生气吗?!」
我笑眯眯:「不气,气饱了就吃不下饭了~」
甜杏一噎,正要继续表演单人脏话艺术,便听门房来报——宋家故交的姑娘许既盈登门拜访。
呦,这不是宋嘉树笔记中的「意难平」嘛!
她可是昭都知名的娇弱才女——一双含泪眼,三分梨花白。
前世我当她是手帕交,待她掏心掏肺地好。
现在想想,宋嘉树对我的百般嫌弃,怕是也少不了她的撺掇。
再抬眼,许既盈已款款而入。
一袭鹅黄衫裙,腰肢不盈一握,眉目间带着几分愁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