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会上玩起了最考验尺度的嘴接力传冰块游戏。
传到我未婚妻宁瑶和她男闺蜜程宇那,冰块只剩指甲盖大小。
程宇含着那点碎冰,挑衅的看了我一眼,凑向宁瑶。
就在双唇快要碰上的瞬间,宁瑶没有跟以前一样避嫌。
她仰起头,张开嘴,接过了那块冰,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。
聚会上玩起了最考验尺度的嘴接力传冰块游戏。
传到我未婚妻宁瑶和她男闺蜜程宇那,冰块只剩指甲盖大小。
程宇含着那点碎冰,挑衅的看了我一眼,凑向宁瑶。
就在双唇快要碰上的瞬间,宁瑶没有跟以前一样避嫌。
她仰起头,张开嘴,接过了那块冰,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。
全场爆发出暧昧的尖叫。
“瑶瑶,你老公还看着呢,不怕他吃醋啊?”
宁瑶无所谓的摆了摆手,瞥了我一眼:
“他懂什么情趣?就是个木头,无聊透顶。”
我看着她冻红的嘴唇,脑子里全是我为她熬了三个通宵做的婚房设计图。
我拿出手机,一键清空了所有婚礼文件夹。
冰块化在她嘴里,我的心也彻底凉了。
.....
“江澈,你到底懂不懂情趣?”
宁瑶端着酒杯,高高在上的看着角落的我。
……
撕啦——
图纸碎裂的声音,在客厅里特别清楚。
第二张,第三张,第四张。
我面无表情的,把那些倾注了我所有心血的图纸全都撕成了碎片。
丢进脚下的垃圾桶。
凌晨三点。
门锁传来转动声。
宁瑶带着一身酒气和程宇的香水味走了进来。
她鞋都没换,直接走到沙发前踢了一脚茶几。
“江澈,你死哪去了!”
“我不是让你给我放洗澡水吗?水呢!”
我坐在黑暗的沙发里,静静看着她。
“我发烧了。”我的声音沙哑。
宁瑶愣了下,跟着就翻了个大白眼。
“发烧就吃药,跟我装什么可怜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