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提出分居那晚,我正带着高烧的儿子去医院。
“孩子喘不上气了,我必须留在医院,投资人那边......”
他直接打断:“宛溪已经在了,她比你更了解项目。”
自从我离开职场他成为风投新贵,我就成了他眼里跟不上步伐的全职妈妈。
半年前,他彻底让林宛溪接手了所有需要“伴侣出场”的场合。
而我,在他眼里只剩“孩子妈”这个功能。
我崩溃地质问他是不是变了。
他却说:“小全,你和我已经不在一个频道了,勉强在一起大家都累。”
所以后来他被林宛溪陷害失业,求我为了孩子复婚支持他时,我也告诉他:
“你也说了,我们频率不同。我照顾好孩子已经很累,没精力再支撑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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丈夫提出分居那晚,我正带着高烧的儿子去医院。
“孩子喘不上气了,我必须留在医院,投资人那边......”
他直接打断:“宛溪已经在了,她比你更了解项目。”
自从我离开职场他成为风投新贵,我就成了他眼里跟不上步伐的全职妈妈。
儿子肺炎我求他帮忙,他说在开融资会。
孩子生日想见爸爸,他说有应酬推不掉。
半年前,他彻底让林宛溪接手了所有需要“伴侣出场”的场合。
那个单身的女副总,迅速接管了从他咖啡口味到商业机密的一切。
而我,在他眼里只剩“孩子妈”这个功能。
我崩溃地质问他是不是变了。
他却说:“小全,你和我已经不在一个频道了,勉强在一起大家都累。”
所以后来他被林宛溪陷害失业,求我为了孩子复婚支持他时,我也告诉他:
“你也说了,我们频率不同。我照顾好孩子已经很累,没精力再支撑你了。
...
……
2
我和多多就这样被赶了出来。
城郊的公寓老旧不堪。
窗户漏风,地板起皮,墙角甚至还有霉斑。
以前顾成洲说这里是给司机住的,我嫌弃脏,一次都没来过。
可现在我必须带着三岁的孩子住在这里。
我摸着多多滚烫的额头,只能去烧开水。
可水还没烧开,灯突然灭了。
停电了,因为欠费。
顾成洲不仅停了卡,连物业费和电费都没交。
多多的哭声在黑暗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我抱着他,缩在沙发的一角。
告诉自己,不要哭。
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。
我是那样爱着顾成洲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