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陈野分过六次手,每一次都是因为林蔓。
为了供这位破产大小姐挥霍,他总是瞒着我去打黑拳,拿命去换钱。
每当我狠下心提分手,他就会跪在我面前,红着眼发誓这是最后一次。
看着他满身的伤,我总是一次次心软。
我和陈野分过六次手,每一次都是因为林蔓。
为了供这位破产大小姐挥霍,他总是瞒着我去打黑拳,拿命去换钱。
每当我狠下心提分手,他就会跪在我面前,红着眼发誓这是最后一次。
看着他满身的伤,我总是一次次心软。
今天,是我们约定好见家长敲定婚期的日子。
我在包厢里顶着亲戚们的眼色,从中午等到了天黑,陈野始终没有出现。
直到晚上十点,我等来了他兄弟杨贺的电话。
“嫂子,野哥去打拳,现在被打进抢救室了,你快......”
我打断他:
“又是为了林蔓吧?”
杨贺磕磕巴巴地解释:
“蔓姐看中了一个限量版的包......”
电话那头一片慌乱,还能隐约听到林蔓叫着陈野的名字。
我突然觉得好累。
这种毫无底线的拉扯和分分合合,就像一场永远看不到头的凌迟。
……
“不过,我想跟你商量个事。”
“咱们结婚的事,能不能晚两年再办?”
他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斟酌用词:
“刚才小蔓在病房里跟我说,她以前那些闺蜜最近都买车了,她也想买一辆。”
“所以,我就把卡里存着准备结婚的那笔钱,先给她转过去了。”
见我没说话,他语气哄道
“你也知道,小蔓她们家对我恩,而且一直把她当亲妹妹疼。”
“她家破产了,能帮她的我肯定要帮......”
他还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地说着他的情深义重。
如果是以前,听到这句话,我大概已经声嘶力竭地质问。
那我算什么?
我的青春和尊严算什么?
可现在,我连争吵的欲望都没有了。
我淡淡地开了口。
“你想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