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南疆献给大胤的祭品,生来就该被炼成蛊人供帝王驱策。
可温云深把我捡了回去,教我识字辨药,为我披上红盖。
他说:“别怕,我会护你一辈子。”
后来他的白月光苏沐瑶中了蛊毒,需要至亲血脉为引。
他却用匕首抵住抵在我的心口。
“溪柠,你自幼试药,血质最纯,以你的血为引,定能救回沐瑶。”
1.
我是南疆献给大胤的祭品,生来就该被炼成蛊人供帝王驱策。
可温云深把我捡了回去,教我识字辨药,为我披上红盖。
他说:“别怕,我会护你一辈子。”
后来他的白月光苏沐瑶中了蛊毒,需要至亲血脉为引。
他却用匕首抵住抵在我的心口。
“溪柠,你自幼试药,血质最纯,以你的血为引,定能救回沐瑶。”
苏沐瑶挣扎着坐起,泪眼婆娑地看向温云深。
“云深哥哥,我命该如此,何必牵连旁人。”
“怎么能是旁人?
温云深握住她的手,转头看我。
“溪柠,你是瑶儿流落在外的孪生妹妹。”
我怔在原地。
“三年前我在南疆找到你时,你颈后有个胎记,和瑶儿的一模一样。”
“那时我便疑心,后来查了当年苏家旧案,才确定你就是苏家二小姐,瑶儿的亲妹妹。”
……
2.
第二日取血时,苏沐瑶来了。
她被丫鬟搀着,脸色苍白。
“溪柠妹妹,辛苦你了。”
我没理她,将手腕伸给太医。
刀锋落下时,苏沐瑶忽然惊呼一声。
“云深哥哥,要不还是算了吧,妹妹看起来好疼。”
温云深扶住她,看向我的眼神又冷了几分。
“忍一忍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,任由血涌出。
苏沐瑶靠在他怀里,声音柔弱。
“妹妹,等我好了,定让云深哥哥风风光光认你回苏家。”
“咱们姐妹以后再也不分开,好不好?”
我抬眼看她。
“苏小姐,我说过很多次了,我不是你妹妹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