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寒川恨我入骨,他认为是我害死了他的挚爱林晚星。520当晚,他给替身苏安安转账52000备注‘岁岁皆安’,却甩给我5.20羞辱。我拿着孕检单想告诉他真相,他却撕碎孕检单,命令我打掉‘野种’。我擦掉脸上的红酒,平静答应,然后彻底消失。三年后,他跪在幼儿园门口,看着和我一模一样的小男孩喊别人爸爸,瞬间崩溃。
那之后的几天,陆寒川没再回过家。
我也乐得清静。
身体却在这时候出了状况。
晨起时的恶心感越来越重,甚至闻到一点油烟味都会干呕不止,整个人嗜睡得厉害,连抬手都觉得费劲。
起初我以为是胃病犯了,直到那种反胃的感觉在每次饭后准时造访,我才隐隐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我去医院做了检查。
当那张薄薄的化验单递到我手里时,我看着上面“阳性”那两个黑体字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周围是嘈杂的人声,护士叫号的声音此起彼伏,可我的世界仿佛按下了静音键。
我怀孕了。
我和陆寒川的孩子。
心底某个早已荒芜的角落,突然冒出了一丝微弱的、近乎卑微的奢望。
或许,这个孩子能成为我们之间的纽带?
或许,陆寒川看在血脉的份上,能稍微放下对林晚星的执念,哪怕只是一点点,肯正眼看一看我?
我把孕检单小心翼翼地折好,放进包的最夹层。
回到家时,别墅里静悄悄的。
我深吸一口气,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