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白家九代单传的天师,生来带天谴命格,能镇万邪,也能毁天灭地。
前世,陆砚清说我是他命定之人,求我替他挡那道必死的劫。
我挡了。邪祟反噬的那晚,我烧了七天七夜,差点把魂都烧散了。
醒来的时候,他坐在我床边,旁边站着一个女人。
他说:"她身体太弱,比你更需要我护着。你这么强,一个人也撑得住的。"
然后他关上了那扇门。
我死在那个冬天,死的时候外面下着大雪,没有人来收尸。
再睁眼,回到他第一次登门求我挡灾那天。
他站在白家门口,眉间那道死劫纹细得像根头发丝,三个月内必死。
我靠在门框上,看了他一眼。
「陆家的灾,我挡不了。」
......
陆砚清抬起头,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意外。
"白小姐,我们还没说是什么事。"
"不用说。"
……
陆砚清在白家门口站了三天。
第三天晚上,他晕倒在雪地里。
不是装的——他眉间的劫纹已经开始往外扩散,像一条细小的裂缝在蔓延。
邪气入体,他的时间比三个月更短。
阿福是白家的老管事,跟了我爷爷四十年。他把人抬进偏房的时候,看了我一眼。
"小姐,要不要给他驱一驱表面的邪气?不算挡劫,就是......让他别死在咱家门口。"
"死在门口也不关我的事。"
"那......门口不好看。"
我瞪了他一眼。
阿福缩了缩脖子,但还是把人安置好了。
半夜我去偏房看了一眼。
不是心软,是我需要确认一件事。
陆砚清躺在床上,呼吸很浅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我开了天眼看他体内的邪气走向。
果然,那道引邪咒的锚点不在他身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