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假千金为了给我个下马威,故意放了一百只野兔塞满我的闺房。
可她却严重低估了我的病情。
“姐姐莫怪,兔子们实在太喜欢你了,才......”
她幸灾乐祸的发言还没说完,就卡在了喉咙里。
我正拿着朱砂笔,给最后一只兔子的脑门标上正楷一百的编号。
“一号到五十号公母分开,五十一号到九十九号按胖瘦排列,少了一只,去找。”
我不受控制的红着眼怒吼:“今晚不把少的那只找出来,我一把火烧了侯府!”
全府上下被吓得无人理会假千金的表演,举着火把在侯府找了一宿。
最后发现那只兔子因为左脚先迈进门,被我剃光了毛绑在衣架上反省,而我又忘记了。
不管了,今晚该送假千金一百只小香猪作为回礼了。
......
眼看侯府的大门近在咫尺,我突然想起刚才装车的时候,有一只猪尾巴是向左卷的。
不行。
全天下的猪尾巴都应该向右卷,向左卷的简直是异端。
……
2
那一百只被强制统一了尾巴方向的小香猪,最终还是浩浩荡荡的进了沈云娴的揽月阁。
听说当天夜里,揽月阁的尖叫声连前院的看门狗都吓得不敢吠。
而我,睡了个极其安稳的觉。
第二天,是侯府设宴,正式介绍我这个流落民间十六年的真千金的日子。
也是沈云娴给我挖的第二个坑。
丫鬟翠儿捧着一套衣服走进来,手都在发着抖。
“大小姐,这是二小姐特意命人给您赶制的赴宴礼服......”
我瞥了一眼那衣服,目光落在裙摆的牡丹上。
左边有十七层花瓣,右边却只有十六层。
更要命的是,花蕊的颜色,左边偏金,右边偏黄。
这种细微的差别,常人根本看不出来。
但在我眼里,却十分突兀。
我的呼吸开始急促,指尖不受控制的痉挛。
“拿剪刀来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