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子大婚,婚书竟掉出私奔情笺。真千金白着脸扇我:“白露!你竟敢与马夫暗通款曲!”
前世我替她顶罪,被拔舌卖入暗娼,她却成了贞洁贤妻。
这世我拍出铜板冷笑:“奴婢八字贪财,只爱金银!那马夫身无分文,我图他什么?再者,奴婢大字不识,怎写得出这簪花小楷?”
世子死死盯住新夫人右手练字磨出的老茧,冷汗瞬间湿透了她的嫁衣。
世子爷掀开婚书,掉出一张写着山无棱天地合的私奔情笺,满堂宾客哗然。
这位刚被找回的真千金白着脸,一巴掌扇在我脸上。
“白露!你竟敢在我的大婚之日,与那穷酸马夫暗通款曲,还把这秽物夹在我的婚书里!”
上一世,我为了全主子名声揽下死罪,被世子爷拔了舌头卖入暗娼馆。
主子却踩着我的血,成了感动京城的贞洁贤妻。
这一次,我捂着脸冷笑,从怀里掏出一把铜板拍在供桌上。
“夫人慎言!奴婢八字贪财,五行缺德,平生只爱金银不爱男色。”
“那马夫兜里连两个铜板都掏不出,奴婢图他什么?图他半年不洗澡的馊味,还是图他脚底生疮?”
我指着那情笺上的簪花小楷。
“再者,奴婢大字不识一个,连茅房的男女二字都分不清,怎么写得出这么酸倒牙的词儿?”
世子爷的目光,死死盯住了新夫人右手虎口处练字而起的厚厚老茧。
冷汗瞬间湿透了她的嫁衣。
......
宾客的目光全都聚在新夫人右手上。
虎口那厚硬的茧子分明是长年研墨练字磨出来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