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境战事两年,失踪三个月的团长丈夫陆承洲,突然回来了。
我又惊又喜,连忙端上他爱吃的手擀面,饭桌上他忽然开口:
“秀莲,帮我把老槐树下埋的铁盒子取来吧,我要里面的东西。”
我夹菜的手瞬间顿住。
因为那铁盒子根本不存在,
是我和陆承洲,当年为了哄五岁的儿子早点睡,随口编的瞎话。
边境战事两年,失踪三个月的团长丈夫陆承洲,突然回来了。
我又惊又喜,连忙端上他爱吃的手擀面,饭桌上他忽然开口:
“秀莲,帮我把老槐树下埋的铁盒子取来吧,我要里面的东西。”
我夹菜的手瞬间顿住。
因为那铁盒子根本不存在,
是我和陆承洲,当年为了哄五岁的儿子早点睡,随口编的瞎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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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那张脸,眉眼深邃,鼻梁高挺,连左脸颊上那道浅浅的弹片划痕都一模一样。
“什么铁盒子?”我压下狂跳的心脏,勉强挤出一个笑。
他擦了擦嘴,眼神自然极了,甚至带上一丝温柔:
“你忘了?儿子五岁那年闹夜,我俩为了哄他,一起在树下埋的那个。”
我后背的衣服瞬间被冷汗浸透了。
七年前,陆承洲刚提营长,儿子半夜总哭闹。
承洲就编瞎话,说院子里老槐树下有个神奇的铁盒子,藏着重要的秘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