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“赶紧去医院把脖子上这块鬼东西洗了!别在宴会上吓到顾少,耽误了你妹妹的好姻缘!”
养母指着我颈后的凤凰胎记,满脸厌恶。
妹妹也假惺惺的劝我:“姐姐,这胎记确实不吉利,为了我你就忍忍痛吧。”
为了报答养育之恩,我妥协了。
可宴会上,当我不小心露出刚做完激光、血肉模糊的脖颈时。
那个传闻中冷漠暴戾的京圈太子爷顾衍之,却发了疯似的冲到我面前。
他死死的盯着我的伤口,双目赤红,声音颤抖的不成人形:
“谁干的?谁敢动我顾家主母的凤凰印记!”
......
“时念,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,去医院把脖子上那块鬼东西洗了!”
养母李芳的尖叫声,刺的我耳膜生疼。
她指着我的后颈,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将我凌迟。
我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,小声辩解。
“妈,这是天生的,洗不掉......”
……
2
我没有去时家给我联系的昂贵私立医院,而是找了一家街边的小美容院。
躺在冰冷的手术床上,刺鼻的消毒水味钻进鼻腔。
“小姑娘,你这胎记面积不小,颜色也深,一次激光肯定去不干净,而且会非常疼。”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提醒我,“创口会很深,恢复期至少要一个月,很容易留疤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我闭上眼睛,“麻烦您了,尽快开始吧。”
我没有一个月的时间,我只有一天。
当灼热的激光头接触到我后颈皮肤的那一刻,一股钻心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。
皮肉被烧焦的气味弥漫开来。
我死死的咬住嘴唇,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。
这点疼,和我在时家受的委屈相比,又算的了什么。
一个小时后,我撑着墙壁,脚步虚浮的走出美容院。
后颈的皮肤血肉模糊,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神经,疼的我直冒冷汗。
医生给我开了消炎药和纱布,叮嘱我伤口绝对不能碰水,更不能涂抹任何东西。
我回到家,李芳和时月正在客厅里试戴珠宝。
看见我回来,李芳只是不耐烦的瞥了我一眼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