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我和纪冉抵死缠绵。
气氛正浓时,我忽然皱了下眉。
纪冉今天给我用的那只,触感明显不对。
凉得发麻,边缘还有细小颗粒。
可我明明最讨厌这种带薄荷感的款式。
我按住她的手,低声问:“这不是我买的,哪来的?”
她动作一顿,随即靠进我怀里,声音很轻:
“朋友恶作剧,顺手塞进我外套里了。”
“他们就爱搞这些乱七八糟的,你别多想。”
我看着她,到底没再说什么。
等她进了洗手间,我伸手去拿她的手机。
屏幕没锁,正停在一个语音通话界面上。
“我就知道他发现了也不会停。”
“哥哥平时装得那么矜持,真到这时候,不也一样挺配合?”
“姐,我帮你挑的这款,是不是比他自己买的有意思多了?”
我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,慢慢勾起唇。
纪冉擦着头发出来时,我把手机递回去,声音很轻:
“藏都藏不好。”
“要不干脆把他叫上来一起,省得他在那头听得难受。”
深夜,我和纪冉抵死缠绵。
气氛正浓时,我忽然皱了下眉。
纪冉今天给我用的那只,触感明显不对。
凉得发麻,边缘还有细小颗粒。
可我明明最讨厌这种带薄荷感的款式。
我按住她的手,低声问:“这不是我买的,哪来的?”
她动作一顿,随即靠进我怀里,声音很轻:
“朋友恶作剧,顺手塞进我外套里了。”
“他们就爱搞这些乱七八糟的,你别多想。”
我看着她,到底没再说什么。
等她进了洗手间,我伸手去拿她的手机。
屏幕没锁,正停在一个语音通话界面上。
“我就知道他发现了也不会停。”
“平时装得那么矜持,真到这时候,不也一样挺配合?”
“姐姐,我帮你挑的这款,是不是比他自己买的有意思多了?”
……
第二天清晨五点多,外面还在下雨,纪冉回来了。
她手里提着豆浆和小笼包,肩上带着一层水气。
像很多年前一样,推门进来后先换鞋,再把早餐放到桌上。
以前我最喜欢她这个样子。
刚毕业那几年,我们都穷,她跑业务,我接私活。
经常一起加班到天亮,最落魄的时候,早饭就是两笼几块钱的小笼包。
我曾经觉得,苦一点没关系,只要这个人还记得回来给我带早餐,日子就能过下去。
可现在同样的东西摆在面前,我只觉得讽刺。
纪冉看见门边的行李箱,动作停了停。
“你要去哪儿?”
我没回答,只坐在餐桌对面看着她。
“你和沈孟泽,到底多久了?”
纪冉端着豆浆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我昨晚已经说得很清楚了。”
“你非要揪着不放,有意思吗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