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身上有一堂单传的东北保家仙。
狐仙姨姨教我魅惑,黄大仙舅舅教我敛财,常爷爷教我打架。
但我本人是个极度社恐的重度软妹,
每天最大的愿望就是当个透明人,因为我怕我一受委屈,我身上的大仙们就把地球炸了。
今天陪男友回老家吃席,他那个号称京圈真名媛的小姑子端着酒杯走过来。
“哎哟,这就是阿泽那个小镇做题家女朋友啊?这衣服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吧?”
男友在旁边尴尬不语,我低着头疯狂掐大腿,在心里默念:
常爷息怒,黄舅别冲动,现在是法治社会,咱们不兴吃人。
小姑子见我不吭声,变本加厉:
“怎么不说话?哑巴啦?也对,像你这种下等人,估计连红酒都没喝过吧。”
说着,她故意手一歪,半杯红酒泼在我裙子上:
“哎呀不好意思,不过反正也是地摊货,不用赔吧?”
话音刚落,我听到脑海里传来冰冷的声音:
“谁啊,这么牛逼,敢动我家堂口的人马?”
……
2
身后传来李胜男的笑声。
"哈哈哈哈,跑啦?我就说嘛,小地方来的就是没见过世面,开个玩笑就玻璃心了。"
她又冲着阿泽的方向喊了一嗓子。
"哥你放心,这种女的就是玩欲擒故纵,明天保准爬回来求你。"
阿泽没有追出来。
我走出饭店大门的时候,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阿泽发来的微信。
【你发什么神经?回来。我姑姑一家人都看着呢,你让我面子往哪搁?】
我没回。
又震了一下。
【你那张附属卡我先停了,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说。】
我把手机熄屏揣回兜里,打了一辆出租车,报了一个地址。
老城区棚户巷尽头是间没挂招牌的底商,木门上的门神画已经褪色。
我掏出钥匙开门,反手把门栓插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