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嘉卉最爱我的那一年,明知我是假少爷,却依旧要与我结婚。
在巨大的家族压力下,她特意带我去梵蒂冈领证。
只因梵蒂冈禁止离婚,一生只有一位配偶。
我以为会和她长长久久。
直到结婚三周年纪念日这天,我在家里翻出了两本结婚证。
一本是我的,另一本写着真少爷的名字。
我按捺住冲动,先去了民政局。
工作人员怜悯地告知我:“先生,您这本是假Z。”
......
三年前,许嘉卉牵着我的手在圣伯多禄大殿前起誓,说要生生世世。
原来,生生世世的办法,就是给我一张假Z。
胸口像是破了个洞,冷风呼啸着往里灌。
手机这时震动起来,是养母打来的。
我闭了闭眼,还是接通了。
“阿言啊,是这样......小珣今天回国了,家里晚上给他办了个接风宴。”
……
那枚领带夹。
我很熟悉。
那是品牌创始人去世前的最后一件作品,世上仅此一枚。
上个月我在拍卖行的图册上看到,随口跟许嘉卉提了一句“挺别致的”。
她当时靠在我怀里,笑着吻我。
“喜欢?那等我拍下来当你的生日礼物。”
可现在,这“唯一”的领带夹,稳稳地别在裴珣的胸前。
我很想冲进去质问她为什么要背叛我?
四年前,我明明给过她机会的。
我主动提出退婚,是她说死都不会放开我。
结果却用一张假Z,把我当成傻子,圈禁在她虚假的深情里。
许嘉卉接手许家后,变得异常忙碌,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要飞去国外出差。
“那边有个并购案要谈。”
“分公司的账目出了点问题,我得亲自去盯。”
她每次走之前,都会满含歉意地抱着我,给我带回各种昂贵的礼物补偿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