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破坏白月光谢淮安的婚礼,我往现场的鲜花里塞了一百三十八颗花粉弹。
然后我在后台,撞见了比我更丧心病狂的男人,陆晏辞。
他正蹲在控制箱旁边接线,准备劫持浇灌系统,把婚礼上的所有人浇成落汤鸡。
敌人的敌人是朋友?
不。
我们为了抢夺"唯一破坏权"打了起来。
因为我暗恋新郎,而他暗恋新娘。
就在我们扭打成一团的时候,转角传来了新娘的声音。
为了破坏白月光谢淮安的婚礼,我往现场的鲜花里塞了一百三十八颗花粉弹。
然后我在后台,撞见了比我更丧心病狂的男人,陆晏辞。
他正蹲在控制箱旁边接线,准备劫持草坪浇灌系统,把婚礼上的所有人浇成落汤鸡。
敌人的敌人是朋友?
不。
我们为了抢夺"唯一破坏权"打了起来。
因为我暗恋新郎,而他暗恋新娘。
就在我们扭打成一团的时候,转角传来了新娘的声音。
......
陆晏辞掐住我手腕的时候,我正试图把他从控制箱旁边踹开。
“你松手。”
我压低声音。
“你那个洒水计划一启动,花粉全被冲进泥里,我白忙一个星期。”
“所以你松手。”
他反扣住我另一只手。
……
我们各自理了理仪容,分头回了前厅。
我坐在宾客席第三排,陆晏辞坐在我旁边。
林婉特意找人调了座位,将我们安排在一处,桌上甚至还体贴地摆了束粉玫瑰。
谢淮安在台上深情地念着誓词。
“我愿意。”他说。
我和陆晏辞没看对方,只是体面地鼓掌。
抛捧花的环节,林婉站在台上,笑盈盈地转过身。
除了我,所有未婚女宾都站了起来。
但那束白色洋桔梗划过半空,精准地砸进了我怀里。
全场爆发出起哄声。
林婉朝我眨了眨眼,对我比了个口型:
“下一个就是你。”
谢淮安站在她身侧,目光温柔又坦荡地看向我。
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,像哥哥看妹妹终于有了着落。
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