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女儿的心脏搭桥手术第五次因为缴费失败被推迟后,我决定给她换个爸爸。
丈夫周景之电话很快打了进来,焦急地跟我解释。
“抱歉老婆,软软前夫的债主又来找麻烦了,我只能把安安的手术费先借给她。”
“软软说了,下周三她就能把钱还上,我保证,这次绝对不会再让手术推迟了。”
指责的话卡在喉咙,女儿用小手晃了晃我的手:
“妈妈,再给爸爸一次机会吧,他再食言,我们就不要他了。”
我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脑袋,轻轻说了声好。
可我还是低估了周景之和温软母子的羁绊。
女儿再次被送上手术台时,温软以儿子出了车祸急需要36w的医药费再次向周景之借钱。
我默不作声加快步伐去缴费,却还是被周景之抢先一步。
他把所有钱都转给了温软。
任由我怎么求他,都无动于衷。
最终女儿死在了手术台上。
周景之一如既往地给我打来道歉的电话。
……
2
我在殡仪馆里呆坐了一夜,直到有人把一个骨灰盒赛到我怀里。
“这是你女儿的骨灰,麻烦保管好。”
我摩挲着骨灰盒上女儿的照片,脑海里全是她眉眼弯弯叫我妈妈的画面。
好想哭,可眼泪已经被我哭没了。
我紧紧抱着女儿的骨灰,浑浑噩噩地回了家。
推开门,就见周景之和温软母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。
温软面颊绯红,偶尔羞涩地看一眼男人。
那暧昧的眼神如同热恋中的情侣。
见到我,周景之吓一跳,连忙拉开和温软的距离。
“阿南,你别误会,需要说长清需要长时间静养,但温软一个女人我担心照顾不好长清,所以就让她们暂住在家里了。”
温软怯生生地点点头:
“嫂子你放心,等我找到工作,就有钱给长清请保姆了,绝对不会耽误你们太久。”
她说着,还推了下陈长清,示意他跟我说好话。
但我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,指着门口怒斥道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