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京圈太子爷沈宴清为我包下整座海岛,将在明天举行我们的世纪婚礼。
我穿着他特意飞往巴黎,耗时半年为我手工定制的镶钻高定婚纱,满脸幸福地站在试衣镜前。
下一秒,镜子里却出现了一个骨瘦如柴,满身针孔的女人。
她满脸绝望地朝我嘶吼:
“林微!你就是一个蠢货!被沈宴清和沈娇娇当血包,还心甘情愿。”
“沈宴清真正爱的是他那个毫无血缘的病弱养妹,娶你只是因为沈家老爷子不同意他们的畸形恋!”
“他跟你签的结婚协议根本没有法律效力,你还感恩戴德地陪他一起照顾沈娇娇。”
“甚至连你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,都被抽干了脐带血去救沈娇娇,最后你平白帮沈娇娇养了六年的私生子!”
“等沈家老爷子一死,他们再也不需要你这个挡箭牌,直接把你扫地出门,让你背上巨额债务,最后只能跳楼自S!”
我被吓得猛地跌坐在地,脸色惨白,颤抖着声音发问:
“你......你是谁?!”
镜子里的女人看着我,惨然一笑:
“我是谁?”
“林微,我就是八年后的你啊。”
……
2
在沈宴清微敞的衬衫领口深处,赫然印着一枚新鲜的暗红色吻痕。
不仅如此。
他的领带内侧,死死勾着一根极细的铂金发丝链。
那是沈娇娇十八岁成人礼时,沈宴清亲手为她戴上的专属定制项链。
那股原本极淡的小苍兰香气,在此刻被无限放大,刺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“怎么了,微微?”
沈宴清察觉到我的僵硬,低声询问,语气温柔得滴水。
我强忍住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,死死掐住掌心。
“没事,可能试婚纱累了,有点头晕。”
我退后半步,敛去眼底的震惊:
“我先回房休息了。”
“好,晚宴见。”
他毫无察觉,替我理了理头发。
转身的瞬间,我余光瞥见他眼底的不耐烦一闪而过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