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渔死了。
临危受命前往西南边境执行任务时,为掩护队友不幸中弹,葬身于茫茫青山中。
可她又活了。
还没等她睁开眼,就感觉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,耳边更是一片嘈杂。
有女人的叫骂声,还有个小姑娘在哭。
“求你别打了,再打我姐会死的......要打就打我......”
“嚎什么嚎!你一个捡来的野种,这有你啥事,滚开!”
又是那道尖利的女声。
伴随着小姑娘的闷哼,一盆凉水骤然泼在脸上,冷得姜渔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“你个克死爹娘,害得我们家不安宁的灾星,我们养你十几年已经仁至义尽了。现在周家愿意让你去伺候周闻焕,你居然还敢拒绝?”
“你以为你谁啊,还敢嫌弃人家瘫了?老娘告诉你,你不嫁也得嫁!”
紧跟着,一道温温柔柔的女声响起,听着像是劝解,语气里却藏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得意。
“姜渔,不是我这个当姐的说你。”
“你也知道自己啥名声,要不是我娘费尽唇舌周家早就退亲了。再说周家小叔人长得俊还是军官退伍,他现在虽然瘫了,但有部队给的伤残补贴,你嫁给他一点都不亏的。”
“就是!”
……
“分家?”
“断亲?!”
徐秀莲肿成猪头的脸顿时狰狞,声音更是尖利刺耳。
“你个克死爹娘的扫把星!我们还没死呢,你咋敢提分家,还想断亲?你做梦!”
“你凭什么!这房子这地都是姜家的,你一个贱蹄子也配......”
啪!
她话音未落,姜渔反手又是一巴掌。
“凭什么?”
“就凭房子是我爹盖的,地是我爹一锄头一锄头种的,家产是我爹辛苦攒的。”
姜渔梳理着原主的记忆,一字一句道:“你男人姜连山是我爹又当哥又当爹拉扯大的,你们结婚是我爹操办的。我爹娘在时供你们吃穿,他们一走你们就霸占家产虐待遗孤。”
“我倒要问问,你凭的又是什么?”
“你,你你......”
徐秀莲被打得一张口嘴里满是血沫子,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姜明珠缩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出,周江明捂着被踹的膝盖,看着姜渔眼里的凌厉,哼哧哼哧咬牙恨恨道:“姜渔,你疯了,你......”
“我清醒得很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