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晓,你弟弟要结婚,这房子你必须过户!”
大姑带着几个壮汉堵门,嘴脸狰狞。
前世,我被他们圈养在暗室,每天割下一块肉给他们的小儿子熬汤。
临死前,大姑还在咒骂我的肉太柴。
重生回来,我当着他们的面烧掉了房产证。
“想要房子?去荒山找我拿。”
我冷笑着转身,身后是即将爆发的丧尸狂潮,而我的堡垒早已寒光森森。
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
冰冷的手术刀划过大腿内侧,剧痛瞬间贯穿了林晓的神经。
她想尖叫,喉咙里却只能挤出嗬嗬的漏风声。太久没有进食,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。身体被固定在一张冰冷的铁板上,地下室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和血腥气。
王琴,她的大姑,面无表情地从她腿上片下一块薄薄的肉,熟练地扔进旁边的托盘。托盘里,鲜红的肉片已经堆起了小小的一摞。
“死丫头,忍着点,能给你弟补身子,是你的福气。”王琴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,说完便端着托盘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地下室。
沉重的铁门被锁上,黑暗再次吞噬了一切。
没过多久,楼上飘来砂锅炖煮的肉香。紧接着是表弟林耀祖不耐烦的抱怨:“妈!这汤怎么回事!今天的肉又老又柴,难吃死了!”
王琴立刻赔着笑脸哄劝:“祖宗哎,你将就着喝点,这死丫头身上也没几两好肉了,明天妈给你换个部位割。”
……
傍晚,林晓回到自己位于魔都中心地段的公寓。刚出电梯,就看到家门口被堵得水泄不通。
大姑王琴叉着腰站在最前面,身后是四个流里流气的纹身壮汉,姑父和表弟林耀祖缩在后面,探头探脑。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场景。
王琴一见她,立刻吊起三角眼,唾沫横飞地嚷嚷起来:“你个死丫头还知道回来!你爸妈死得早,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!现在你弟要结婚,缺一套婚房,你这套房子理所应当过户给他!这是你做姐姐的本分!”
她手里扬着一份空白的过户合同,仿佛那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。
一个壮汉上前一步,恶声恶气地掰着指关节:“小姑娘,识相点,赶紧把字签了,别逼我们动手。”
周围有邻居探出头来看热闹,对着这边指指点点。
林晓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。在所有人注视下,她从包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了两样东西:一本红色的房产证,一个金属打火机。
王琴的叫骂声戛然而止。她不解地看着林晓的动作:“你......你拿这个干什么?”
林晓没有回答她。“咔哒。”清脆的声响后,一簇橙红色的火苗在昏暗的楼道里跳动起来。她将火焰凑近了房产证的一角。纸张迅速蜷曲、变黑,然后燃起明亮的火光。
“啊——!你疯了!”王琴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,像头发疯的母狮,不顾一切地扑了上来,想要抢夺那本正在燃烧的证书。
迎接她的,是林晓毫不留情的一记耳光。
“啪!”声音响亮清脆,在整个楼道里回荡。王琴被这股巨大的力道扇得原地转了半圈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脸,彻底懵了。
周围的邻居倒吸一口凉气。谁都没想到,一向文静内向的林晓,会突然动手打自己的长辈。
火光照亮了林晓冰冷的脸,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王琴,一字一句地开口:“我的东西,我宁可烧了,也绝不会给你们这群畜生。”
那几个壮汉反应过来,面露凶光地围了上来:“臭娘们,你敢动手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