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带着满箱红木嫁妆和金镯子嫁进孙家,婆婆不但不接纳,还当众撬锁抢走金镯子给大儿子娶媳妇。村委广场上几十号人围着,她指着我的鼻子宣布,我娘家穷得叮当响,连人都是她家买来的。她变卖我所有首饰充彩礼,借走缝纫机切断我谋生路,最后连我的存折都强行代管。定亲宴上女方家嫌饭菜差,她为了挽回面子当众猛扇我耳光,逼我下周必须买台新缝纫机送过去。“买不回来新缝纫机,我扒了你的皮!”
逐件消失的陪嫁和一份公证清单
我带着满箱红木嫁妆和金镯子嫁进孙家,婆婆不但不接纳,还当众撬锁抢走金镯子给大儿子娶媳妇。
村委广场上几十号人围着,她指着我的鼻子宣布,我娘家穷得叮当响,连人都是她家买来的。
她变卖我所有首饰充彩礼,借走缝纫机切断我谋生路,最后连我的存折都强行代管。
定亲宴上女方家嫌饭菜差,她为了挽回面子当众猛扇我耳光,逼我下周必须买台新缝纫机送过去。
“买不回来新缝纫机,我扒了你的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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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老太的手指抠进红木嫁妆箱的铜锁扣,指甲缝里塞满黑泥,她猛地一撬,铜锁崩落在地。
村委广场的泥地溅起灰土,箱子盖弹开,里面的金镯子撞在木板边缘,晃出一道刺眼的黄光。
我扑过去抢,孙刚横插一步,肩膀直接撞开我,我后背砸在泥水坑里,冰凉的泥浆溅进衣领。
孙老太一把攥住金镯子,硬生生扯断下面的红绳,塞进孙刚的掌心。
孙刚捏紧金镯子,指缝间透出亮色,他嘴角咧向耳根。
孙老太转身面向广场上围观的几十个村民,下巴抬得老高,声音劈开风声:“她娘家穷得叮当响,连人都是我家买来的,这镯子理所应当给刚子娶媳妇!”人群里爆出哄笑。
几个婆娘挤在前面,伸长脖子看那金镯子,眼睛里全是贪婪的亮光。
我撑着地想站起,手掌滑进湿泥里,刚抬起半个身子,孙老太已经将手探入箱子深处,抓出剩下的银项链和玉坠,一把捋下来,全塞进她自己腰间的黑布兜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