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陆云昭私定终身后,爹爹扣下我的户籍。
他说,想换婚书,先凑足百两聘金。
陆云昭只是个穷秀才。
他娘咳血,一碗药灌下去吐半碗,他弟要考白鹿书院,束金攒了又攒。
他替人抄书写信,一盏油灯点到天亮。
三年过去却凑不到一两金。
与陆云昭私定终身后,爹爹扣下我的户籍。
他说,想换婚书,先凑足百两聘金。
陆云昭只是个穷秀才。
他娘咳血,一碗药灌下去吐半碗,他弟要考白鹿书院,束金攒了又攒。
他替人抄书写信,一盏油灯点到天亮。
三年过去却凑不到一两金。
“芷儿,我这般无用,怕这辈子娶不了你。”
他说这话时眼底全是血丝,我笑着说我等得起。
转身把唯一的鸡腿夹给他,自己却生生咽下嚼不烂的野菜根。
后来,我瞒着他接了教坊的活。
城东一座深园,当家主母年轻娇媚。
“我不学舞,只想学些能让男人骨头发颤的腰身。”
“你莫觉得我轻贱,我夫君是江南首富之子,我不把本事练足,怎得留住他?”
一锭金子塞进我手心,她推我至内室。
屏风后,床榻急摇,忽听见男子闷哼低吼。
……
我羞红了脸,垂首不语。
陆云昭自负才情。
他说,“我将来必中状元,我的夫人,自然不能是个草包。”
可她却娶了不识字的苏窈。
苏窈又摸出一锭金子,搁在我手边。
“我一个人住这么大的院子实在闷得慌,有你陪我说话觉得松快多了。”
“瞧你这身段,像是生育过的。”
她低头揉了揉小腹,眉间浮起一丝轻愁。
“夫君待我极好,只可惜成婚三年,我这肚子一直没动静。”
“你有没有什么好法子,能快些怀上?”
我浑身一震,几乎脱口而出:
“你们成婚三年了?”
苏窈眼里尽是得意:
“不像吧?你方才也听见了,他缠着我那股子猴急劲儿,死活不肯从我身上下来。不知道的,还当是新婚夫妇呢。”
我死死攥住袖子,指甲嵌进掌心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