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替亡夫还债三年撑起全家,婆婆不但不感恩,还在他头七当天撕毁婚照逼我净身出户。丧事刚办完,她就带全村亲戚堵门,抢走我所有积蓄和陪嫁缝纫机。小叔子连夜把我衣物扔进垃圾坑,断绝我留在村里的最后根基。村长带头起哄,逼我按手印滚蛋免得晦气影响全村风水。婆婆指着我的鼻子吼:“没生娃就是外人,赵家的一根针都不许带走!”
没生孩子就是外人?
我替亡夫还债三年撑起全家,婆婆不但不感恩,还在他头七当天撕毁婚照逼我净身出户。
丧事刚办完,她就带全村亲戚堵门,抢走我所有积蓄和陪嫁缝纫机。
小叔子连夜把我衣物扔进垃圾坑,断绝我留在村里的最后根基。
村长带头起哄,逼我按手印滚蛋免得晦气影响全村风水。
婆婆指着我的鼻子吼:“没生娃就是外人,赵家的一根针都不许带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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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炉里的纸灰还没落定,赵金花的手就伸了过来。
她一把扯住供桌上的黑白婚照,相框玻璃磕在桌角,裂开一道白印。
我伸手去夺,她的指甲已经抠进照片边缘,用力一撕,半张脸断在纸灰里。
“克夫的丧门星!”她的嗓门砸在院墙上,震得香炉直晃。
满院子亲戚的视线全钉在我身上,像看一只刚撞死在门前的野猫。
赵宝从人群里挤出来,手里拎着那台我用了三年的缝纫机,机头铁皮蹭掉一块漆,露出发黑的底色。
他冲后头挥挥手,几个汉子立刻涌进卧室,鞋底踩在刚擦过的门槛上,把陪嫁的木箱拖出院子,箱角在地上刻出一条深沟。
赵金花把撕碎的照片往火盆里一扔,火苗窜起半尺高,烧焦的纸边卷成黑灰,飘进我眼睛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