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小学老师,平时我爸在小区帮我照顾小侄子。
对门邻居见我爸懂推拿,硬把她儿子丢给我爸白剽带了一个月。
到了月底,她竟提着一袋还有三天就过期的燕麦片上门。
“苏老师,我儿子体质弱,下个月还得麻烦叔叔继续推拿带带凡凡。”
“反正叔叔每天也要带你家侄子,一只羊也是赶,两只也是放。”
“这袋麦片三十多呢,权当给叔叔补充体力,邻里之间互帮互助嘛。”
看着那袋临期麦片,我血压直冲天灵盖,直接把东西扔出门外。
见我拒收,她竟发来长语音:“那以后每天让叔叔顺便辅导凡凡拼音吧!”
“你不是老师嘛,让叔叔照猫画虎教一下,还能防老年痴呆,这是双赢啊。”
我气得摔了手机,当晚就带我爸搬回了市郊的别墅清净。
第二天我照常去学校上班,连小区大门都没进。
结果刚下早读,她就牵着嚎啕大哭的儿子堵在了校门口。
“苏彤!我今天买菜把凡凡放你家门口,你居然狠心把我儿子冻了半天!”
......
陈艳牵着嚎啕大哭的儿子,死死堵在校门口。
……
李主任办公室的门被重重关上。
陈艳坐在沙发上,把凡凡抱在腿上。
她掏出一张手写的账单,拍在茶几上。
“李主任,我这人最讲理,该多少就是多少。”
李主任眉头紧锁。
“凡凡妈,你先说说你的诉求。”
陈艳清了清嗓子,拿起那张纸。
“凡凡冻感冒了,去医院挂号拿药,一百八。”
“我今天本来约了人打麻将,因为这事耽误了,误工费算三百。”
“我打麻将本来能赢的,因为心慌没去成,损失算五百。”
“还有,凡凡受了惊吓,精神损失费五百。”
“加起来,一共一千四百八。我给她抹个零,给一千五就行。”
我站在办公桌前,差点笑出声。
“一千四百八抹零是一千五?”
陈艳瞪了我一眼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