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当日,未婚妻的姐夫又发病了,他不但将我的未婚妻认错成他死去的妻子,还抱着孩子,手握匕首大闹我的婚礼:
「老婆,你怎么能和那个小白脸结婚,你不要我和孩子了吗?」
「好,那我这就带着孩子去死,成全你们!」
一向清冷孤傲的未婚妻不出所料地再次慌了神,她又一次地垂下眼眸,可怜兮兮地哀求我:
「宴之,我姐走的时候,我答应过她,会帮她照顾好姐夫一家,我不能食言,更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在我面前死去!」
所有的宾客都举着手机对准我,等着看我歇斯底里。
我却一反常态地点点头:
「死者为大,你不能让你姐失望,不能让你姐夫受委屈,我都理解,你去照顾他吧。」
未婚妻见我忽然学乖了,欣慰地将手捧花塞入我的怀中:
「宴之,真是委屈你了,你放心,我已经给姐夫找了最好的心理医生,一定会治好他的病。」
「等我安抚好他,我就回来跟你办婚礼,你受过的委屈我都知道,以后我一定会加倍对你好,弥补你的。」
我平静地看着她牵着姐夫的手离开。
并没有告诉她。
我已经联系了新的新娘参加婚礼。
我和她再也没有以后了。
……
蒋父诧异地抬头看向我,一度怀疑是幻听了:
「你说什么?」
「清欢现在还在照顾言深父子,真的没时间跟你结婚!」
我语气平淡地点点头:
「我知道她来不了,所以我换了个能来结婚的。」
话音落下,我的青梅苏婉婉穿着婚纱赶到,我迈步上前挽住了她的手,对着台上的司仪开口:
「婚礼继续。」
直到此刻,蒋父才知道我所说的一切不是儿戏,他当场变了脸色,并且给蒋清欢通风报信。
不一会儿,蒋清欢的电话就打了进来:
「许宴之,我说了我只是陪陪姐夫,等他情绪稳定了,我就回来和你结婚。」
「你是我的丈夫,和别的女人举办婚礼,你不害臊吗?」
听到蒋清欢的指责声,我没忍住笑出了声:
「那你在婚礼上丢下我这个丈夫,带着姐夫离开,你就不害臊吗?」
我只是把她说过的话还给她,她却不高兴了:
「宴之,姐夫是病人,你为什么不能让让他?」
……